同样的,陈裕目光落在温溪精致的妆容、闪眼的礼服上几乎挪不开视线了。他不自觉跟随她,趁化妆师走了,在她唇上亲了亲,说:“好漂亮。”
温溪欣然接受他的赞誉,摸摸他的腹肌才把人推开,自己拿唇釉补了补。
这样的场合温溪极少来,陈裕也不常来,但两人都不是那种会怯场的性格,也能很自若地应对,跟在陈骋身后,脸上挂着笑,听到介绍就点头叫人。
只是,温溪没料到的是陈骋对别人介绍她时说的是:“这是我干女儿,以后可是要继承我的事业的呢,大家将来可要多多关照啊。”
边说还边笑,笑得很豪迈粗犷,开怀极了,不像假的。
这介绍很有分量,那些人打量温溪的眼光不再随便,目光在他们三人中幽幽打转。
温溪和陈裕就这样跟着走了一晚上。临到结束时,温溪问他:“你不介意吗?”
陈裕知道她问的什么,也没说假话,“之前介意,现在不介意。”
温溪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唇,没再说什么。
到家时,在玄关处换鞋,陈骋先换好往里走,陈裕趁机在温溪耳边低语:“晚上来我房间。”
温溪拉住他,张嘴想说些什么,又笑笑说:“好啊。”
她本想说,该你来我房间才对,可转念想想,她并不想把自己的床单弄脏,所以,去他房间倒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