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真不喜欢拍,你们三拍吧。”
赵祁临不太能理解,正想再劝两句,就被苑媛打断:“溪溪不想拍就不拍,你哪那么多事。”
苑媛刚刚拿东西去了,一来就听到赵祁临劝温溪,顿时火冒三丈,语气也就不怎么好:“溪溪她一直都不喜欢拍照,你强迫她干什么,这样是很让人讨厌的行为,你不懂吗?”
赵祁临被一顿吼,有些懵,但也还是听进去了,忙跟温溪道歉:“不好意思啊溪溪,是我不对。”
温溪明白这是自己的原因,和什么都不知道的赵祁临没任何关系,但即使如此,她也还是接受了赵祁临的道歉,毕竟,他那无形中的强迫还是让她不舒服了。
“没事,我进去坐一会,你们拍吧。”
最后,温溪真没入过镜。
但后来赵祁临洗照片时他洗了两份出来,一份拿给了苑媛,一份拿给了温溪。
温溪拿到照片,已是那天的一个星期之后了。
那时,距离高考不过二十天。
温溪没看照片,而是放到书包里。回到家许久后才倏然想起这事,那会正值周六,她知道赵祁临没给陈裕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那些照片她留着也没什么用。在饭桌上时她提起了这事,同陈裕说,让他等下去她房间把照片拿走,挑挑看有没有想留下的。
陈裕听了也就淡淡嗯了声,回了房间后,却看着窗外出神好久。
陈裕很少去温溪房间,就算去了,也都来去匆匆,哪有打量的机会。
人和人之间是会很微妙地保持一定的距离的,同样,也有领地意识,让别人入侵自己的领地这一行为包含着某种许可。
温溪坐在书桌前,听见敲门声,只道:“照片在桌子上。”
那照片叠了一堆放在书桌,陈裕走过去随手拿起,然后就在温溪旁边的榻榻米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