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媛一拍板决定,那模样让温溪看着想笑。
温溪其实挺害怕别人因为自己而改变某种决定或想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确实很害怕负担,“没事,想玩就玩,千万别被别人影响了自己,自己开心最重要。”
苑媛笑着拉住她的手腕,“没有啊,这就是我的想法!”
温溪对上苑媛带笑的眉眼,心头微软。
傍晚回家,陈骋也在,似乎今天工作结束挺早,有闲情给他们做饭。
四菜一汤,煲的玉米排骨汤,温溪最喜欢的汤。
很多时候,温溪都很感激陈叔叔。感激他记得她的许多东西,喜欢的也好,讨厌的也好,甚至那些细枝末节的。
温溪当然能看得出那是一种不掺杂任何目的的好。
假期第一天的中午,陈骋带他们俩出去吃了顿饭才离开,听说是去上海参加博览会。
临走前还嘱咐陈裕照顾好温溪。
陈裕默默听着,难得没有反驳。
出了酒楼,陈裕站在马路边打车。
“走吧。”
“去哪?”温溪略微疑惑。
“花鸟市场。”
犹豫了会,温溪还是去了,她来北京近三年,还真没去过花鸟市场。
花鸟市场占地面积真是广着。卖什么的都有,古玩花鸟样样不落,几乎称得上应有尽有,各种稀奇古怪的都能在这里找着,端看您需求和钱财。
陈裕有一样很烧钱的爱好。温溪之前有所耳闻。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