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北京读书的孩子,掌握最好的师资,学的东西是其他省不能比的,天然高一截。刚来时,温溪有被短暂震惊过,因为这边的初中所教的东西是一些普通大学里才能学到的东西,再到了高中,各方面的教学更不是普通阶层能够接触到的。
有些人的起点通常是很多人的终点。
一点儿不夸张,在温溪没接触到这些时,如果有人同她说这些,她也是不信的。
温溪没问陈骋会不会过来给他们开家长会,她不愿弄得尴尬,虽然她不觉得尴尬,但总有人替她尴尬。
班上的人都知道她和陈裕的关系,异父异母的兄妹。
先前刚知道那会,大概都挺好奇,时不时就有人找到温溪,各方面打听,到不一定是真想知道什么,可能看笑话成分居多。
只是陈裕是个不好接近的,温溪又是个软硬不吃的,常常只是坐在那,抿紧唇,就让人不敢上前去问。
于是,迂回战术,不少人用了又用,最后也只得知,陈裕同温溪关系不好,但有多不好不好说,毕竟大家从没看两人在学校起过冲突,同样,也没人看见两人在学校有什么交流,就像是同屋檐下的陌生人。
自然而然的,到了高三,再也没有哪个人无聊到去观察这事。
到点,温溪没在学校待着,去校外的书店逛了一圈,买了几本书,翻开看了看,意外被吸引住,又找了个空位坐下。
书店里人不多,偶尔窸窸窣窣的声响也不扰人。
温溪看了一会,口渴,又到吧台点了杯咖啡。
放下书揉揉眼睛,从口袋里拿出她随身携带的滴眼液,仰头滴入眼眶,又闭眼缓了缓,抬指把流出眼眶的眼药水擦掉。
等到她再睁眼,却对上一双专注又漂亮的眼,黑亮黑亮的。
“我很喜欢这本《我与地坛》。”男生温和又淡然带笑的语气让人感到舒适。
温溪对面前这个曾意外有过一面之缘的男生报以微笑,“目前我也挺喜欢的。”
林勉笑笑,也不再多言,低头也看起了书。
温溪的咖啡做好了,她抿了一口,也继续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