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裕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哎,”陈骋突然叫住他,“你小子不会对溪溪有意思吧?”
陈裕这会脸上的讽刺意味更明显,“呵,爸,我饿成那样吗?要从身边人找?”
陈骋盯他好一会,没在脸上看见什么异样,心下微松,“你最好是,还有,什么叫饿成那样,我们溪溪多漂亮啊,多优秀啊,你要真有意思我就打断你的腿。”
“呵,是了,我还该庆幸,我幸亏没喜欢她是吧。”
陈裕神情未变。
“行了,我先走了。”
书房的门被关上,隔绝了那不为人知的某些心思。
陈裕朝浴室的方向投去视线,好半晌才收回。
学校最近频繁组织考试,什么周考月考齐齐上阵,不少人被折磨的没有喘息的机会,抱怨声更是每天都能听见,不过抱怨归抱怨,认真学起来,却是一个比一个卷。
“疯了疯了,他们都卷疯了。”苑媛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
温溪刚从外面回来,手上拿了两瓶茶π,是两人都爱的蜜桃乌龙,“怎么了?”
“溪溪,他们真的太卷了,你看看嘛,一个个的,跟拼命似的,反正我是卷不过了,我要放松一下。”
苑媛接过蜜桃乌龙灌了两口,擦擦嘴说:“咱们上次还没去成天津呢,要不就明天怎么样?”
“明天?好啊,那就明天,后天再回来。”温溪明天没什么大的安排,反正作业有时间再做,不能亏待自己才是重中之重。
苑媛没想到温溪这么爽快地答应,原本恹恹神情瞬间精神了,“行啊,我这就去订高铁票和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