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裕偏头看了看她,指尖微动。
“溪溪,你一模成绩怎么样啊?”
坐副驾的陈骋乍然开口。
“六百零四。”温溪回答。
“那挺好,叔叔知道你有分寸,反正不要有太大压力,考多少是多少,都是自己努力的结果。”
陈裕就看不得他老头明明是个粗犷的汉子,偏偏每次同温溪说话总是显得过分温柔小心。
于是,无声地嗤笑一下。
“嗯,我会的,叔叔不用担心我。”一贯的语气。
“你呢?考多少?”
轮到陈裕时陈骋语气骤变。
陈裕慢条斯理扫了眼温溪,“没她多,五百九十八。”
“啧,怎么说话呢?”陈骋拧眉瞪人。
“我觉着我说话挺正常。”
陈裕边说着,余光微动,瞧见温溪盯着车窗外像是出了神,好长时间没动,神情仿佛有些悲伤。
越临近高考,气氛越凝重,时常能听见隔壁那个谁谁谁又被保送了,谁谁谁准备出国考雅思或托福了。
温溪听都听腻了。
一到放学的点,一窝蜂地往外走。
外面接人的车排了一长串,全是上百万的豪车。
温溪他们就读的这所中学虽为公办,但能在朝阳区读书的学生,家庭富裕者占比百分之六十,另百分之三十为家世顶好的,而这一半中多为从政或从商的,指不定你熟知的某个品牌就出自其中,更有甚者,甚至能从新闻中某些国家会谈中看见一闪而过的熟悉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