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也不在意,淡淡收回视线,脸上毫无波澜。
她给自己倒了橙汁后,想到什么,又上了楼,再下来,手上拿了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对了,赵祁临刚刚去班上找你,没找到,让我把这个拿给你。”
温溪手上是一张黑胶专辑。
“哟,该说声谢谢才是。”
陈裕冷嘲热讽地接过。
温溪扫过他的脸,上了楼。
她复背了几篇古诗,又捋了一遍《陈情表》文言文翻译,算着时间,拿着换洗衣物去了浴室。
浴室刚被人用过,白色墙壁上还凝着明显的水珠,空气中带着湿润水汽。
温溪走过去想要把衣服放到衣篓里,却瞥见里面那件深色的衣物,不由得怔了片刻。
陈裕刚好从浴室门前经过,她想了想还是叫住他:“你的内裤还在衣篓里。”
“哈。”阴阳怪气。
随即气急败坏走进来夺走那条深色内裤。
像一只炸毛的小狗。
至于他为什么这样,温溪倒也知道原因。
但此刻,她忍不住想的是,尺寸貌似挺可观。
“砰”地一声骤然打断温溪思绪。
门关得挺响。
第二天,温溪一直没找到机会跟陈裕说上话,直到晚上,吃过饭,阿姨收拾餐盘,温溪才趁机拦下陈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