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骋扫他一眼,眉微蹙,“做什么又冷着个脸?”
陈裕也淡淡瞥一眼他亲爹,“和你没关系。”
“那和谁有关系?”
老头在厨房嚷,陈裕头也不回走到客厅,刚要在自己之前坐的位置上坐下,就瞧见已经被人霸占了,他脚步一顿,侧身要往另一边去,还没抬脚就被叫住。
“阿裕,过来,来奶奶这边坐,挨着溪溪坐。”
陈裕没动。
霸占他位置的罪魁祸首朝他看了过来。
陈裕冷冷掀眼皮看她一眼,温溪却像是没懂他的眼神似的,依旧一动不动的,还无辜地对上他视线,让人看着生气。
陈裕咬咬牙,终于顺从地走了过去。沙发那块就那么大,坐了两个人,再坐一个怎么也显得挤了,他只得紧紧挨着温溪坐下。
一坐下,陈裕就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像蚂蚁在爬,甚至比蚂蚁爬还让人难受,难受得他想立马跳起来。
但旁边那人却毫无反应。
毫无反应的温溪问:“奶奶,您现在腰好点了没?”
“哎呦,好多咯,谢谢溪溪还惦记着奶奶的腰。”
陈裕的奶奶是个和蔼优雅的老人,大约年轻是高知的原因,身上带着一种难言的书香气,岁月沉淀的双眼有着不同于其他同龄人的睿智和通透。
温溪的外婆就不是多么聪明伶俐的人。但这并不妨碍温溪对这样的老人有种特殊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