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看了魏良辰一眼,意味深长,“我一开始还没察觉,直到最近,知道你们在一起,我才在想,怎么那么巧呢。二弟,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魏少帅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嘴角一勾,“我又不是神仙,怎么知道。”
“真的不知?”魏宴庭道:“我上峰财政总长生日的那尊唐朝玉佛是你送的吧。两次都是他有急事叫我回去的。”
“呵。”魏良辰似笑非笑,“大哥是什么意思呢?”
“二弟心知肚明。”
空气中好像噼啪一声,闪过一点火花。
锦夜有点云里雾里,“可是,不对啊,我戴的这个镯子是二哥去年才送我的,不是前年。他送我的时候,跟我说,在首饰铺子买的,三百大洋。”
怎么是拍卖来的呢。
大哥说他前年没拍到。
难道……当时他说送自已生日礼物,是这个镯子?
然后……!!
“哇,许锦夜,你发财了。”佳琪走过来,眼睛都瞪圆,“这还有一只啊,你命怎么这么好。”
“这个……很贵?”
“那当然。”佳琪酸不溜秋,“你不关心这些不知道,紫玉难得,还是这么颜色均匀醇厚的紫罗兰紫。啧啧,三百大洋我哥也说的出口?加一千倍吧。”
锦夜忽然觉得手上的镯子沉甸甸的,差点没抓稳。
怪不得上次她拿去典当了,魏良辰那么生气。
三十万大洋啊。
“典当行的掌柜也太坑人了!”她气愤,不对,她更应该气愤的是别的事,看向某少帅,“那你为什么骗我说三百大洋。”
魏良辰当年军校的毕业考试都没这么紧张,不过他还是没表现出来,只咽了下口水,“这不是怕你觉得贵重不肯收嘛。”
“你就是说三百万我都肯收。”
魏良辰:“……”
锦夜又问:“这只玉镯真的是三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