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

咦惹,刚才真的好可怕,这到底是赴宴,还是打仗。

魏太太也恨不得回去打两圈压压惊,和督军一起上了祁元的车,看旁边丈夫,“真没想到,你们魏家出了个情种,为了个女人,闹翻天。”

少不得还得收拾善后,乱一阵子。

“你是说风凉话,还是引以为傲。”督军不悦道。

魏太太拍胸口,笑道:“我当然自豪啊,因为那肯定不是遗传你,是遗传了我。”

魏督军哼笑一声,“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气,但这两年我都陪着你,还不算补偿你了吗?”

“是啊,那是因为许晓芸昏迷了,你没了寄托,她现在又失忆,你怕别人说你禽兽,下不了手,不然我又得守活寡了。”魏太太也是豁出去。

人生在世,就该活得恣意洒脱一点。

督军气得喉咙一股腥甜,“女儿还在,你说话注意点分寸。”

前面的佳琪假装没听懂他们说什么,笑得很天真,“爸爸,这次我以你为荣,因为你站在哥哥这边。你要是帮外公,哥哥就惨了。”

督军没被安慰到,更加郁闷,“你的心,就只向着你哥哥。你们都向着他,以后家里没我位置了。”

妥协归妥协,不妨碍他生气。

前面的车子里,锦夜刚上车被抱到腿上,瞪着面前的人,“你害我被佳琪生气了。”

“这么在意小姑子?”魏良辰笑,脸埋到她脖子间嗦了几口,深深看着她,“吓着了没?”

外面大雨倏忽而至,他手心凉,身体烫,

锦夜心跳跟雨声一样又密又急,搂住他脖子,“魏良辰。”

男人的眼睛瞬间着了火,按住她后脑勺,狠狠的亲了上去。

开车的司机不是沈副官,因为沈副官还在善后,是另外一个人,没经历过这么“香艳”的场面,惊得一踩油门。

锦夜的嘴重重撞魏良辰嘴上,又麻又疼,“嗯”了一声,魏良辰放开了她,笑道:“回去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