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良辰又是一咬牙,“我看你是真不想睡,要不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说嘛。”

“不说。”某少帅深吸两口气,委委屈屈的,“免得你嘚瑟,天天拿这事嘲笑我。”

堂堂少帅不要脸的么。

锦夜挠他的腰,“良辰……”

一股痒意直窜腹部,魏良辰直接把人压下,双眸暗色翻滚,像汹涌的海浪要吞了她似的,“许锦夜,我看你不仅不想睡,明日还不想起床了。”

要不是心疼她今天舟车劳顿累了。

早就狠狠碾她。

锦夜光听着就腿软,腰酸,不敢逗他了,“那说说审问的事。”

魏良辰眼中的情潮稍退,“他们是你马列主义的,你信吗?”

锦夜眉头一皱,“你们跟他们有仇?”

“算不上有大的仇,只是南越那帮人,自称革命军,他们现在合伙一起想要对付我们,很可能像你说的,不久后就要杀过来,南北之战,在所难免,他们提前动手也不是没可能。”

“那为什么手榴弹是在我和姑姑那节卧铺车厢爆炸?”

“他们以为督军夫妇在那里。”魏良辰道:“列车上一名随从是他们的内应,也招认了。”

锦夜心想,如果是马列主义的人,不知林瑄会不会收到消息,或者可以去问问。

他捏捏她皱起来的眉心,亲了亲,“别担心,有你男人在呢。”

锦夜侧身搂住他的腰,“嗯,你外公要摆寿宴你知道吗?”

“什么时候?”魏良辰刚回来,没收到魏太太通知。

“后日。”锦夜道,“确切来说,是明日。”现在已经是今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