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姑。”

程怡有些惊讶，“你们长得挺像的，我还以为——”忽然想起，锦夜说过她父母双亡，跟着大伯生活，赶紧住了嘴。

“像吗？”锦夜说完看了姑姑一眼。

想起之前二姨太说：“那日，她高兴，又有些忐忑，穿着新作的裙子，外面一件歌剧院大衣，问我头发梳得好不好。”

今日，姑姑也是这样。穿着新做的裙子，出门时，梳妆打扮了一番，整个人焕发着往昔没有的光彩。

章之麟紧随程怡其后，神色有点复杂，“没想到你还是来了北城。”

锦夜笑道：“是啊，可见缘分这东西真的很奇妙。”

这时，顾教授走了过来，还围着围裙，“锦夜同学，咱们又见面了。”

“顾教授。”锦夜恭敬的行礼。

顾教授看向许晓芸，笑了笑，“进屋里来，我们包饺子呢。”

“包饺子我在行，我也帮忙吧。”许晓芸说。

顾教授笑道：“那不行，你是客人，怎么好让你动手。”

“什么客人，又不是——”忽然，许晓芸打住，“这样快点。”

锦夜眼眸微闪，姑姑和顾教授神色间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捻熟，就像多年的朋友，非常自然的。

她环顾四周，“冒昧问一句，顾教授是一个人住？”

另一边，驻军部官邸。

魏良辰刚回到，就见祁元扔了烟头朝他走来。

“金陵那有消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