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拉着她去买的那枚。

“你过来,还是我过去?”他唇仍是勾着的,但眼底寒冷如昆仑山顶的积雪。

周司维道:“少帅,能否借一步说话。”

“现在不行,没见我正忙着求婚吗?”魏良辰仍看着锦夜。

疯了,这世界疯了,还是他疯了,锦夜瞪大眼睛。

他在这里跟她求婚。

“怎么?要我跪下来?”他咧嘴。

众人皆惊。

“我说你这人,仗着军阀子,就——嗷!”

周司维那老同学还没说完,就被沈副官给一拳打飞了,要不这样,他现在已经是尸体一具。

众人目瞪口呆。

魏良辰看似恣意懒散,但眼里散发的却是弱肉强食,生杀予夺的暴戾,他手一挥,好几个土兵立即拿枪对着周司维和他朋友们。

牧师也吓得瑟瑟发抖在宣誓台后面。

“魏少帅是要大开杀戒吗?”周司维不愧是周家三公子,面上没有一点惧意,沉沉看着他。

魏良辰又是一笑:“是又如何?我一路上不知杀了多少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锦夜心头一阵阵发紧,“不要这样,我跟你走。”

她怕,是真的怕,这时候的魏良辰,就像一个随时会爆的炸弹,一不小心就炸伤到别人也伤了自已。

她没想到他这么疯。

周司维看向她,“不用怕,你若是不想走,他带不走你。”

魏良辰眼眸一凝,原本放在锦夜手中的枪,顷刻间已经对着周司维,“是吗,那就试试,看看我是我枪厉害,还是你的什么主义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