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良辰晕倒了。
沈副官说:“少帅为了作战计划连着三日没睡,一日没吃东西,还吐血,又一路不停赶回来,不晕才怪。”
钢铁巨人也撑不住啊。
一阵兵荒马乱,魏良辰被送去军医院。
他醒来第一时间就要下床,被祁元和沈副官一左一右按住。
魏太太寸步不离的在旁边守着,捶胸又顿足。
儿子是她十月怀胎生的,他痛,她更痛,简直心如刀扎,“你急有什么用,他们已经在海上,你如何也追不上了。”
“我再问你一次,她去了哪里?”魏良辰眼中猩红,眼尾的小痣都爆发着戾气,声音像是胸腔里迸出来的嘶吼。
气氛让周围的人都感觉窒息。
魏太太泪流满面,还是摇头,“不,我不知道。”
“好。你们都不说。”他笑了,笑得人骨头发颤,“我自已去查!”
祁元道:“查的事交给我,你好好歇着,行不。”
可怕,太他妈可怕了。
所有人都低估了魏少帅喜欢许锦夜的程度。
魏太太心疼道:“你个傻孩子,妈是过来人,听妈一句劝,不管多爱,多疼,如何的盟海誓,矢志不渝,也是一阵,过去就过去了,等你回想起,说不定会为自已今日所作所为感到可笑。”
魏良辰咬着牙关,闭上眼睛,“我不想听这些。”
“不想听我也得说!”魏太太也是倔强的,“你看看你父亲,说是多么爱前妻,可人尸骨未寒,还不是娶了我,你和你大哥只差三岁,是为什么?就是因为,他在前妻还在就跟我——你们男人,哈,最爱的是自已,是权势,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