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副官道:“少帅听闻三小姐跑了,吐了好几口血,路上都没阖一下眼。”

魏太太震惊得无以复加,又痛心疾首,“一个许锦夜而已,为了她你这样不爱惜自已。”

“是,不过一个许锦夜,但世上也只有一个许锦夜!”魏良辰按在枪柄上的手一抬,“砰砰”两声,屋顶魏太太最爱的吊灯,“轰”的一声,摔在地上。

四分五裂。

水晶水片溅了一地,有些还溅到魏太太和佳琪佳欣等人的身上,她们不约而同“啊”的尖叫一声。

“哥哥,你疯了!”

魏良辰一声冷笑,“若是我找不到人,这个家就如同这灯,支离破碎。”

“混你的账!”

督军一声呵斥从门外传来。

他大步走来,后面跟着祁帮办和祁元父子,一队卫兵,数量跟魏良辰带来的不相上下,“为了一个女人,你把家里闹得天翻地覆。”

“她不是一个女人,她是我的命,我命都没了,还在乎什么。”

这个时候,魏良辰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冲到脑门,像滚烫的火山熔岩,就要爆发,要从他赤红的瞳孔里迸出。

魏督军饶是经历大风浪也忍不住心口一震,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少帅,你冷静点。”眼看魏良辰的枪口就要对着督军,祁元一个箭步上去按住他,“有话好好说,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妈呀,这是什么地狱之局。

魏良辰盯着督军,眼神像一把钢刀,锋利,凛冽,失控,“你从小偏心大哥,处处为他筹谋,我忍了,你让我去军校我去,让我上战场出生入死,当你的枪,你的炮,我也忍了。我虽然平时言语上偶尔忤逆你,可我哪一次不是在维护你和魏家。”

督军又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