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她化浓妆。

但锦夜假装没听到，一声不吭。

“督军和良辰来了。”

是凌夫人。

凌夫人珠光宝气，还有一种贵妇沉着雍容，上来跟魏太太打招呼。

魏太太也不遑多让，一身暗红旗袍，上好的织锦缎面料，脖子上是她心头最好的那套项链，督军送的，九十九颗紫钻，衬得她无比的华贵。

加上她那张美丽的脸，银色高跟鞋托起的高挑身材，艳压凌夫人一头。

凌夫人不动声色看她的项链一眼，笑道：“魏夫人真是越来越年轻了。”

“凌夫人也保养得很好，得空给我传授点秘法。”

两个夫人比在珠宝店见面时，更加的虚与委蛇，还隐隐有种交锋的味道。

锦夜有些惊奇。

难道她们之间有什么过节？

坐席是大圆桌，魏家的坐席在第三桌，一二桌都是凌家的长辈。

凌总长也在，大家都上去打招呼。

看见魏督军来了，让出一条道来。

“凌总长，好久不见了。”魏督军与他握手。

这是锦夜第一次见到凌雪薇的父亲，跟魏督军的年纪应该差不多，穿着长衫，带着眼镜，看起来很和蔼，还有一股斯文的书卷气，像个大学教授。

他的人比这奢华的环境，低调多了。

“老魏，别来无恙。”他与魏督军握手，语气像个老朋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