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初词清清嗓子,说:“对不起。”

旁边的人没什么反应。

初词只好抬起头看他。

贺景祈弓着腰,胳膊肘杵在膝盖上,他头发比之前长了许多,已经到了该剪的程度了。

本来打算昨天晚上剪的,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剪。

头发遮住了眉眼,看上去没有以往那么锋利冷漠。

眼神对视上的时候,初词吸了一下鼻子。x

少年喉结很轻地动了一下,“为什么没来?”

初词试图含糊过去:“家里有事。”

“什么事?”贺景祈追问下去。

初词垂下眼皮,主动结束了这场对视:“我不太想说。”

少年冷笑了声,“你到底是家里真有事,还是单纯的不想来?”

初词有一种有嘴说不清的感觉。

“家里真有事。”

贺景祈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只说了一句:“知道了。”

运动会过后,他们依然是同桌,上次偶尔会说话,但初词能感觉到,还是不一样了。

贺景祈不再缠着她讲题,也不再老是调侃她。

初词得到了以前很想得到的自由,却也没有那么开心了。

她当时很小,分辨不清自已为什么不开心。

只能用习惯来解释。

他们一直维持着那种不尴不尬的关系。

班里都能看得出来。

学校里追贺景祈的女生越来越多,因为年级里都在传初词和贺景祈分手了。

即使他们俩连恋爱都没有谈过。

半个学期里,初词比以前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