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之琬怔了一下,忍不住用微妙的眼神看他:“你没在梦里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他笑:“多过分算过分?”

“……你自已清楚!”虞之琬瘪了瘪嘴,调皮捣蛋地揪他耳朵玩。

谢京墨也不躲,任她玩闹。

“我以前经常会梦见,终于跟你熟悉了一点,跟你多说了几句话,跟你牵手,跟你接吻……在梦里,你还会对我笑……”

沉默了两秒,他语气低缓:“但一醒来,你仍是离我那么远,一眼也不看我。”

“我有时候会担心,现在的这些,是不是我做的很长的一场梦。”

如果梦太圆满,就会醒来。

醒来后是不是又回到了原点……

虞之琬本来在揪他耳朵玩,听见这话,指尖蓦地一颤,心疼得像是刀绞一样。

她从谢京墨背上下来,走到他面前,一头扑进他怀里,涌上滚烫泪意的眼眸,郑重地看着男人。

“不是梦,谢京墨,这才不是什么梦。”

“我真真切切地和你在一起,真真切切地喜欢你,爱着你。”

虞之琬抓起他的手掌,放在自已胸口心脏的位置。

“直到心跳停止,直到死,虞之琬都会爱着你。”

谢京墨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孩,他忽然低头,汹涌急躁地吻上她嫣红唇瓣,充满了占有欲。

虞之琬双手攀上男人颈项,口腔里的空气全被他卷走。

她软绵绵地在他下唇咬了一口:“反正,今晚无论如何,我都要睡了你。”

谢京墨:“……”

在睡裙被撕碎的时候,虞之琬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危险性。

直到从嘴里溢出断断续续,娇媚滴水的啜泣哭腔,她恍惚间想起,跟谢京墨领证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