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咖啡店,外面的雨还在下。

他的伞落在座位上,谢京墨转身去取,却看见那个小男孩调皮地拿起他的伞。

中年女人面露嫌弃:“乖小宝,说了别碰,这伞上可能就有病毒,传染给你你会发烧的,妈妈会心疼你,你吃药也会很苦的……”

谢京墨冷冷地嗤笑一声,伞也不要了,转身离开咖啡店,走进了雨幕里。

下着雨,路上没什么人,他面无表情地往学校走去。

走到街角时,忽然被人拉了一把,一辆车堪堪擦着他驶过,差点撞到他。

“谢谢。”谢京墨扫了一眼拉住他手腕的手。

一看就是女孩子的手。

指节纤长,白皙削瘦,肤色近乎半透明,手背上细细的青色血管,再往上,是一截白得晃眼的手腕。

虞之琬收回手,撑着一把破旧发黄的雨伞,伞沿微微往上,露出清艳眉眼:“你好像发烧了。”

她刚才拉他,他手腕很烫。

“哦。”他心不在焉应了一声,忽然转身,朝着刚才来时的方向走去。

少年在雨幕中的背影清瘦高挑,又寂寥萧瑟。

虞之琬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没有多管闲事,撑着那把破旧的雨伞,继续往学校走去。

她今天上午请了半天假,中午才来学校。

结果刚到教室,坐下没一会儿,班主任就找过来,说她家长打来电话,让她赶紧回家一趟。

虞之琬蹙了蹙眉,起身回了家。

到了家才知道,原来是家里的钱丢了。

父亲第一个就怀疑是她偷拿走的,母亲抱着弟弟,让她赶紧把钱交出来。

虞之琬只觉得可笑,别说她没拿钱,就算她拿了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