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嗤笑一声,眸底掠过一丝自嘲和讥讽。

真可笑。

他刚才竟然以为,她问他生病,是在关心他。

中年女人的语气,有种铁石心肠的冷硬无情:“你不必一副仇视我的样子,我这次只是短暂回国,两天后就走。”

“就算你要仇视,也该仇视你父亲,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谢京墨面无表情:“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

女人口吻凉薄:“不就是车祸死的吗?”

少年唇边发出了一声轻嗤。

眼底的讥讽愈发浓重。

中年女人皱眉:“不管他是死于车祸,还是死于其他原因,这都是他的报应。”

“和你父亲有关的任何东西,包括你,只会让我觉得恶心作呕。”

少年身形一僵,掀起眼皮看她,瞳孔黑暗,唇角缓缓勾出一抹讽笑。

“那你当年没能把我淹死在海里,是不是觉得很可惜啊。”

中年女人没有说话。

少年敛起了神情,眼神平静无波地看着她:“这么多年,你有没有一次觉得后悔?”

女人连犹豫都没有:“说我自私也好,说我冷血也好,想把你溺死这件事,我从不后悔。”

“只要看到你,我就能想到你父亲,想到以前的那些事情,而那些过往,只会让我觉得恶心反胃。”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少年脸色泛着病态的苍白,心里最后残留的一丝什么东西,也彻底破碎了。

他眉眼阴鸷沉郁,缓缓牵起的嘴角,勾出嘲弄冷笑:“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