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墨睨她一眼:“看你这负心薄幸的样子,八成是想不起来了。”

啥?

负心薄幸?

虞之琬脸色一黑,张嘴就朝他下巴咬了一口。

咬完不解气,又往他喉结上也咬了一口:“谁负心薄幸了!”

说得她跟个渣女似的!

谢京墨浑身一僵,性感饱满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了滚,嗓音多了几丝明显的沙哑:“宝宝,换个地方咬。”

“我不,我就咬这里!”

虞之琬的反骨涌上来,又往他喉结上咬了一口。

咬完怕他疼,又安抚地亲了亲,亲完还轻轻舔了一下。

结果发现,男人刚才还懒洋洋扶在她腰上的手,陡然用力,扣紧了她的腰。

虞之琬腰上吃痛,眨了眨眼,澄澈的眸子里满是懵懂和无辜:“你这里这么敏感啊?”

这些天吧,她也就是拉拉他手,跟他接接吻,亲亲他锁骨,摸摸他腹肌。

其他的还没深入呢。

至于喉结,之前也亲过,但是不像今天,又亲又咬,还舔了一下。

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

男人呼吸明显加重,下颌一阵绷紧,眼眸比外面的夜色还要幽暗:“玩够了?”

虞之琬脸颊气鼓鼓:“当然没有!让你说我负心薄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