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湘湘这副委屈的模样明显是做给外人看的。

陶淑琴本来正在欣喜,亲生女儿嫁了这么好的人家,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她了,同时又忍不住担忧,谢京墨会不会好好对她。

现在看见虞湘湘过来,陶淑琴顿时一脸扫兴,对她再也没有好脸色:“你还装什么装!你不会是想说琬琬抢了你的婚约吧!”

虞少泽更是不耐烦:“虞湘湘!你别想再搬弄是非,混淆黑白!”

宴会厅里的众人看着这一幕全都惊愕不已,大开眼界。

“我靠,稀奇啊!”

“虞家人对这个假千金不是向来宠得很吗?怎么态度突然变成这样了?”

“还有,听虞湘湘的意思,她一直以为和谢家的婚约是她的?难道,虞之琬抢了她的婚约?”

“嘘!别乱说!看谢总的脸色,明显不爱听这话!”

众人闻言立即停了七嘴八舌,小心翼翼地朝着宴会厅中央的男人看去。

男人冷冽的眼神缓缓扫过,那压迫感铺天盖地倾泻出来,声音更是凉得刺骨入髓。

“不妨借这个机会对诸位说清楚。”

“我爷爷和虞家定下的婚约,从始至终,指的都是虞家真千金。”

“虞之琬,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

这话再明显不过,就差下最后通牒了,以后谁再敢搬弄是非,乱嚼他老婆的舌根,他可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护短得不要不要的。

在场的众人又都不傻,当然听懂言外之意了。

还有,此生唯一的妻子什么的,也太恩爱太深情了吧。

虞之琬都忍不住耳垂一热,扭头看了谢京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