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之琬一听,立刻顺着问道:“如果男人更年期的话,吃什么药调理?”
陆寻理直气壮:“我这么不学无术,我怎么知道呀!”
虞之琬:“……”
陆寻学习不行,但八卦很在行:“你问这个干吗,哪个男人更年期了?谁啊?总不能是你老公吧?不应该啊,他那么有权有势,有啥好更年期的?”
结果刚说完,休息室的门忽然打开。
谢京墨走了出来。
陆寻心里一咯噔,卧槽,见鬼了!谢京墨怎么在这啊!
要不要这么悲催!
上次谢京墨过来,看他的眼神就充满敌意,跟看情敌似的!
这次要是听见他瞎蛐蛐他更年期,他还有命活吗!
虞之琬一看见谢京墨,就立刻跑过去,眼眸亮晶晶的:“你怎么出来啦?是不是等急了?我忙完了,走吧走吧,我们回去继续说!”
谢京墨端着她的水杯,语气漫不经心地问:“刚才跟陆寻说了那么多话,喝水吗?”
虞之琬很干脆地摇摇脑袋:“喝水干嘛啊,不喝。”
女孩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谢京墨瞳孔微微一缩,眼皮极其细微地跳了跳。
他确定了。
不是陆寻。
让她心动的,根本不是陆寻。
谢京墨唇角缓缓勾了起来,慢悠悠哦了一声:轻吻梨子整理“不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