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咋又不开心了啊?
怎么跟来大姨妈似的,情绪反复无常。
“谁赶你走了?我这是不想让你耽搁工作好不好?”虞之琬鼓了鼓腮帮子,委屈巴巴地瞅他一眼,“当然,你要是不怕耽搁工作,那你就留下来吧。”
反正她是挺愿意跟他在一起待着的。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轻轻点了两下,不动声色地问:“那个陆寻,是梁老师介绍来的?”
“对呀。”虞之琬点点头,一五一十地说:“刚才我说的不留疤的药膏,就是问陆寻推荐的,别看他外表很张扬,但其实人挺好相处的,非常热心!”
她夸得天花乱坠,谢京墨垂了垂眼睫,声音听不出情绪:“哦。”
虞之琬:“你别担心,陆寻家里人都是医生,对烫伤膏很了解的,他刚才还说呢,他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他大哥都是医生,就到他突然变异了,他甚至怀疑自已不是亲生的,哈哈哈。”
男人神色很淡:“哦。”
虞之琬坐在桌边,双手捧着脸,睫毛眨啊眨:“不过变异归变异,我上午看了几张陆寻自已画的设计稿,还是很有创意的,他在服装设计这方面……”
“琬琬,我手又疼了。”男人忽然开口,语气莫名委屈。
虞之琬一愣,什么陆寻不陆寻的,立即抛到了脑后,焦急站起身:“怎么又疼了?真的,还是去医院去看看吧,现在就去!”
男人却攥住她细白手腕,用力一扯,陡然将她拉进了怀里。
“啊……”虞之琬没有防备,轻轻地惊呼出声,身体平稳后,就坐在了男人腿上,被他圈在了怀里。
“你……你手不疼了吗?”
“宝宝……”男人手臂圈着少女的细腰,冷白肌肤上青筋蹦起,充满了强势的占有欲,他额头却埋在她颈窝,撒娇似的轻轻蹭了蹭:“给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这么低哑撩人的嗓音,带着一丝破碎感的钻入耳朵。
虞之琬怎么可能顶得住,卷翘的睫毛颤了颤:“当然可以呀,但是,你的手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