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说着,男人忽然低头凑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到稍微一低头就能吻上。

虞之琬心里一惊:“你干什么?”

男人要笑不笑地看着她。

“琬琬这么关心他们啊,怎么不多问问我的事?”

距离实在太近了,男人说话时呼出的薄热的气息喷拂过来,虞之琬感觉肌肤都激起一阵颤栗,尾椎骨都酥了一下。

她忍不住后退,企图跟他拉开距离:“你有什么好问的。”

“?”

谢京墨差点被气笑。

她后退一步,谢京墨就往前跟一步,浑身上下都透着那种又苏又欲的侵略性,桃花眼浮上懒懒的玩味:

“有什么好问的?”

“你大可以问问,你老公上学时有没有喜欢的女生。”

“还可以问问,你老公的初吻还在不在。”

“甚至可以问问,你老公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是哪里。”

虞之琬:“???”

什么叫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这是大白天能说的吗?

“既然夫人不好意思问,那我只好自已交代了。”

男人幽幽地挑起眉梢,尾音拉长,拖着似笑非笑的懒散语调。

“初吻这种东西啊,暂时还在,至于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他捉住虞之琬的手,像是想带着她去摸。

虞之琬眼皮一跳,立刻往回缩手:“不用了不用了,这就不用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