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芳跳起来:“耶!我是赢了集英杯冠军的人!我是岛内第一高手!”
仲光华啪啪鼓掌。
两个人坐在场边的长凳上。
阿芳伸直了腿,瘫软在长椅上,好像热巧克力融化一样。
仲光华:“坐没坐相。”
阿芳瘫软着,一动不动,嘴里嘟囔:“知道啦,你最有坐相,你最优雅,你最高贵。”
半天,她睁开一边眼睛,瞄着旁边的仲光华:“你干嘛啊,一脸别人欠你钱的样子。”
仲光华两手抱着胸,眼睛看着场边的灌木丛:“我看到你了。”
阿芳:“看到什么?”
仲光华:“周日晚上,你和他,在树上。”
阿芳:!
她一个扑腾就坐起来了。
她挠挠头,嘿嘿笑:“这都能看见,你视力也太好了吧!”
仲光华梗着脖子,不动也不说话。
阿芳赶紧解释:“我一个人在树上待得好好的,是他非要上来。”
她用胳膊挤挤仲光华:“我不会和他交朋友的啦。我肯定是站你这边的。”
仲光华:“你都看见了什么?”
阿芳:“看到你穿燕尾服了。好帅啊,像个王子。”
仲光华耳朵浮起一丝红色。
“我不喜欢那些女孩。”
阿芳眨眨眼。
随即笑起来:“我看出来了。你真的很高傲,一脸别人欠你钱的样子。”
仲光华:……
“高傲这个评语我接受。欠我钱是什么意思?我从来不觉得别人欠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