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激障碍?是对我吗?”
“创伤后应激障碍不是针对某个特殊个体的。”江上岳喝完了杯中的咖啡,继而有条不紊道,“这是源于情感创伤后造成的信任感缺失,会根据不同的严重情况,给她日后信任他人造成不同程度的障碍。不过,她既然愿意选择和您在一起,对您一定已经有了超乎常人的信赖。”
“真的吗?”周遂瞬间从绵软的沙发中坐直身子道,“你真的这么认为?”
“是的。”江上岳点头道,“所以我认为,您口中期期那些看似冷漠的举措,可能是这些年来她的惯性自我保护意识。”
“欸,估计我已经是当局者迷了,所以对于我们的感情,始终无法感到自信。”
“这也正常,我可以理解。”
“对于她的事,我总有点匮乏自信。那么,你有没有好的建议,可以解决一下困惑我当下的问题?”
“周先生,我方便咨询一下,期期前男友生前向她隐瞒的内容是什么,可以让那个年纪的她持续悲伤了那么多年?”江上岳顿了顿,随即补充道,“当然,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
尽管艰难,但为了更好地解决今后生活中的阻碍,周遂还是决心豁出去一回。
“上岳,那你必须要为我保密。”
江上岳目色郑重道,“请相信我作为律师的职业操守。”
随即,周遂硬着头皮如实交代道,“那个男人结过婚,有孩子,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离婚手续还没有彻底办完。这些事情,期期在他去世前一无所知。”
望着高楼外如瀑的雨幕,江上岳的眼皮轻跳了跳。
“我明白了。”
周遂舒缓尴尬地摆了摆手,“是挺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