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期将手中的汤匙一撂,没好气道,“你不想吃算了!”
“我吃我吃,我现在就吃。”
于是周遂连忙亡羊补牢地接过碗勺,讨好般地一连吞下了三个胖水饺。回忆中味道的重温令他一时间只觉得四肢百骸舒畅无比。随即,他开始用略微夸张的表情连赞叹着期期的手艺。
期期被他逗得有些哭笑不得,“你倒是很会演。”
“谁说我是演的?”
“怎么不是?我看你刚刚心情明明就不好……”
周遂神色微敛,顿时明白了她的一语双关。
“刚才我们的对话,你听到了多少?”
“我视力很好,听力也很好,”期期难得古灵精怪地眨了眨眼,并不忸怩道,“所以一开始才想问你需不需要我回避一下的。”
“那你是怎么想的,期期?”
期期平静地抽过身侧的纸巾,复而凝眸替他细心擦去了沾在唇边的汤汁。
“周遂,你很遗憾吗?”
“我的确觉得很意外,”周遂轻柔地擒住了她细白的手指,随即贴上了自己的左侧面颊,“也觉得有点不开心。”
“虽然我自己做的不好,但有一个道理我始终是明白的,”期期的手一路向下,轻抚着他线条优越的下颔角,“那就是为了一些已经无法弥补的事去不开心,没有任何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