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遂一时只觉得反胃得可笑。
“没关系,这不重要了。”
“什么?”
周遂眸光一敛。
继而沉着地将通话开至免提,点开了通话录音。
“谢谢你,吴德芳阿姨,其实我一直很感激您这些年对我的帮助。”
吴德芳显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也算客气地应付着,“没什么,反正也都过去了,今后你自己好好生活吧。”
“那是当然。”周遂有条不紊道,“今天和您联系,除了想问候您和凌雾,主要也是为了感谢您之前代持资金的事。2020年2月凯蒂置业的两百万股,同年8月美狄亚丝绸的一百万股,还有2021年5月骏安马业的一百二十万股,和2022年1月海天药业的八十万股,劳烦您看看什么时候方便变现,和我做一个资金交接?”
吴德芳态度一变,“你还记着这个事?”
“今非昔比。我最近经济方面很困难,我爸的诉讼年后也要开庭了。”
“是,你们困难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们凌雾怎么说也耗费了几年青春在你身上,难道你就不想着给她一些补偿?”
身后是暖容的万家灯火。
而他面对的却是寒冬里的瑟瑟江风,又冰又刺,吹得人眼眶发麻。
这些年来,周遂自认为并没有亏待过方凌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