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乒乓乓的,混着器皿的敲击与此起彼伏的叫骂,仿佛有着聚众揭竿而起的架势。
“不止,”期期神色毫无波澜道,“封的是整座城。”
“这么忽然?”
周遂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他望向了窗外斑驳的院墙,不免担心起了在看守所的父亲,也不知道给那过里的打点最近会不会受到影响。
只不过事到如今,周遂已经想开了不少。就像此刻误打误撞的安身立命之处,也不会因为狭小而鄙陋令他感到不适。毕竟比起高墙之内失去自由的父亲,自己已经算好太多太多了。
“嗯。”
“有出消息封多久吗?”
期期垂首清点着自己包的那大半桌抄手,勾起唇轻笑道,“……就算有消息,你会相信吗?”
“也是。”
周遂目光晦暗。
随即转身去简单洗漱,继而独自迈入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