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擅作主张让他在这里留宿,这话可都没提前跟他商量的。
就听温宗元说:“那你让我跟小伙子讲两句。”
温灼就起身,坐到了江嘉言的身边,想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但却被江嘉言伸手接了过来,他半张脸凑到镜头前,虽然有意遮挡,但还是被看见了。
温宗元叫了一声,“哎呦,这脸是怎么回事啊?”
江嘉言笑笑,“摔的。”
“怎么给摔成这样了?你这小伙子俊得可少见,可得好好保护自己地脸啊。”温宗元跟他开玩笑。
江嘉言说:“可不是吗?我买了不少药涂呢。”
温宗元说:“勺勺都跟我说了,我跟他妈妈这两天回老家了,本来还想着她一个睡那边会孤单,有你这个朋友陪着还挺好。我们的卧房空着,被褥都是刚换的,你晚上去睡就可以了。”
江嘉言说:“不用那么麻烦,我睡沙发就行。”
“那怎么行,哪有让客人睡沙发的道理。”温宗元说话温润,不徐不疾,又道:“我可是相信你小子才让你留下的啊。”
江嘉言没忍住笑开了,扯动了脸上的伤口,又咧了下嘴,最后说:“放心吧温叔叔,我好歹也是学校里的模范三好学生,是不是?”
温宗元与他仿佛心照不宣地交谈了什么,然后两个人同时笑起来。
温灼接过手机,又跟家人说了一会儿,最后温宗元又惯例叮嘱她夜间锁好门窗,注意水电,温灼一一应了,才对电话那头的亲人说再见。
电话挂断,江嘉言笑着看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