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言成绩好,比谁都明白,大量地去刷一些已经会的题目其实没什么太大的用处,理科题跟文科不一样,只要学会解题方法,熟练掌握解题思路,那么不管这些知识点怎么变着法地出,解题过程都大差不大。
所以他给温灼讲的那些题,都是她不会,或者是没有熟练掌握的。
这比她闷着头去完成那一张张厚厚的课后作业要好得多。
之前做同桌的时候,温灼已经习惯了江嘉言给他讲题,带着他学习,虽然这中间有一段时间的空缺,但是江嘉言从电话里给她讲解的时候,温灼还是很快就能够适应,不仅能够听懂,还能很快地将题给做出来。
而且江嘉言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技能。
他能精准地察觉到温灼是不是在走神,一旦温灼思绪飘远,注意力有些松散了,他就会停下讲题,低低喊她的名字。
“温灼,你在听吗?”
温灼就赶忙回声应答,然后不敢再走神。
白天学习,晚上补课,这下可算是把温灼给累死了。
睡觉的时候,做梦都在写那些根本写不完的试卷,江嘉言还拿着教棍在旁边监督,只要温灼的笔一停下,他就敲温灼的脑袋。
或许是有了正当的理由,江嘉言给她打电话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以至于到了六月份,江嘉言每天晚上都会准时给温灼打电话,然后带着她写题。
这样的刻苦,温灼的成绩理所当然地一再往上拔高,月考的时候直接就考进了班级的前十名。
范倚云拿着她各科成绩惊叹不已,连声说温灼偷偷补课。
这话歪打正着地说对了,温灼一脸心虚,回头看了江嘉言一眼。
却不想正好就对上了江嘉言的视线,他弯着眼眸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