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黄昏后,温灼吃了晚饭后去了操场,与范倚云饭后散步。
两人一开始闲聊了几句,但很快又安静下来。
温灼喜欢安静,所以即使是平常话很多的范倚云,在她身边的时候也会沉默。
傍晚的风很舒服,时间好像慢下来。
温灼仰头,看着西边天际的余晖,几分钟的工夫,云朵就烧起来了,大片的火烧云悬于天际,将天地间染上绚丽的色彩。
红霞之下,正值青春年少的学生们在操场上跑步,打球,坐在草地上闲聊,组成了独特的画卷。
温灼的目光平静,慢慢地看去,几乎所有人的脸上都有着生动的色彩。
这是仅有一次的青春,是肆意挥霍情绪的年纪。
温灼又想起了滑雪场,想起江嘉言戴着护目镜,踩着滑雪板从她身边呼啸而过的那个瞬间。
想起他在运动会上,在塑胶跑道上挥洒汗水,面对着所有人的加油欢呼时,扬起的那个笑容。
那些让她记忆深刻的所有细节,不断地从她的脑中浮现,重复。
表面上看去,有人站在聚光灯中成为主角,有人站在光照不到的暗处成为观众。
然而实际上,每个人都是观众,却也都是自己人生中的主角。
这是江嘉言的高中,是所有同龄人的高中,也是独属于温灼的,仅有一次的高中。
“我想参加诗朗诵。”温灼突然说了一句。
声音有点小,范倚云起初没听见,她凑过来问:“你刚刚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