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言的笑容如此明媚灿烂,像得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在阳光下肆意地发散着青春盎然。
如此热烈。
细雪纷飞起来,慢慢飘落,温灼想到了自己。
如果她没有生病,是不是也会像江嘉言这样,肆意地在任何场所彰显自己的青春,张扬而灿烂地享受生机勃勃的青春。
而不是怯弱,退缩,被焦虑和紧张的情绪包裹着。
他们明明处在相同的年龄。
“加油啊江学霸!”范倚云高声欢呼,笑着冲江嘉言摆手。
“喔——”费旸也将手拢在嘴边高喊。
“超他!裴贺松你行不行啊!”毕彤笑着说。
温灼呆呆站在其中,她突然生出一种冲动来,想想身边的朋友一样,大声地喊着,为江嘉言加油。
或者是像费旸那样,发出毫无意义的叫喊,仿佛只有喊出来,心口澎湃的情绪才能得以宣泄。
但温灼最终没有,只是看着江嘉言和裴贺松两人踩着单板从雪上滑过。
然后拄着手中的滑雪杖,慢慢往前挪动。
范倚云伸长脖子看了会儿,看见两人的身影逐渐远去,兴奋地对温灼说:“温灼,你自己在这玩会儿,我去看看他们到底谁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