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语也挥手，“宝贝们，再见，要乖哦。”

薄言盯着电梯指示屛，他是不是她的宝贝？显然不是！

孩子们走后，奢侈品清洗店送回了那件白色礼服，管语挂在衣帽间，看了半晌，现在薄言对她来说就像这件礼服，观赏性极强，打理却很费劲，假如衣服不是用来穿的，那衣服的价值何在。

她关上衣柜门，收拾东西，准时到达约定的咖啡馆，时嘉年已经在等她。

管语落座，点了两杯咖啡，寒暄几句后，拿出高数题集，一个半小时的上课，她一分钟也不想浪费。

时嘉年是优秀的老师，深入浅出，举一反三，每道题讲的都很透彻。

两人并排坐在卡座里，聚精会神的研究高数题，写写画画，管语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单纯快乐的高中时期。

“小姐姐，情人节快乐！”咖啡店店员拿着一支红玫瑰送给管语，她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很登对，姐弟恋，还是爱学习的姐弟恋，恋爱学业两不误。

管语颇感意外的接过花，向店员道谢，她还是第一次在情人节收到花。

“帮我拍张照吧，我都不知道今天是情人节，还从来没在情人节收到过花。”管语将自己的手机递给时嘉年。

她把花放在嘴边，粲然一笑。

时嘉年拍下来，看了一眼照片，人比花艳。

管语发了个朋友圈，配文：情人节快乐！附上照片。接着继续上课。

一个半小时到了，时嘉年仍讲完最后一道题，“你回去把这些题再巩固一下，我先走了。”

“我送你回去吧，我有车。”

“谢谢，不用了。”时嘉年穿好羽绒服，背起包，离开。

管语眼尖看到他的羽绒服袖口处磨损严重，应该是穿了太久，洗了太多次的缘故，她轻轻摇摇头，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时间还早，中午不打算回家吃饭，她拿起手机给张阿姨发微信，赫然发现自己刚刚发的朋友圈有了83条标记。点赞的多，连她爸妈都点了，评论的大多是以前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