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页

在日内瓦待了三天,启程前往采尔马特,目标是去马特洪峰滑雪。

在马特洪峰,四人穿着厚厚的滑雪服,脚踩滑板,开启滑雪体验。

两个小朋友在教练指导下,很快自如的滑行起来,尤其薄一意,颇有点滑雪天赋,薄一心胆子小了些。

两个大人在摔得鼻青脸肿后,果断扔掉滑板,搀扶着下山。

薄言扶着腰,皱眉道:“看别人滑的挺溜,还以为不难,这特么摔得我尾椎跟断了似的。”

管语低笑,“我运动能力是不行,你不是还拿过体育比赛冠军亚军的?”

“我跑步很行,平衡能力差点,小时候我妈带我去学跳舞,老师说我天赋为零,完全不适合跳舞。”

管语捂着肚子,笑的直不起腰。

薄言见她心情好,试探问道:“你休息好了吗?今晚,嗯?”前两天晚上他兴致勃勃的要跟她上演世纪大和谐,她直说她太累,勉勉强强的只让他同床,他睡得百爪挠心,焦躁难忍。

又来了,管语纠结半晌,她确实也有点想,但之前心里包袱过重,放不开。也许是眼前宏伟辽远的雪景开阔了心胸,她决定顺从心意,轻轻点了点头。

薄言兴奋的一把抱住她,“你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但是我说停就停,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管语说不下去,点到即止。

薄言坏笑的看着管语,“一而再再而三的什么?前进后退?”

管语瞪他一眼,这人真是,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带画面,“既然知道还问?再问我就反悔。”

“好好好,不问。”薄言心里憋屈,他还没跟她复婚呢,她就开始拿捏他了,真要复婚了,还不得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