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语做了一个漫长又奇异的梦,她清晰的知道自己是在梦里,却又出不了梦,她遇到小薄言,小薄言拿着试卷委屈的掉眼泪,她心疼的抱起他,安慰他没关系,尽力就好。
小薄言笑了,搂着她的脖子,问她是谁?
她答不上来,想不起自己是谁
管语猛的睁开眼睛,薄言的脸近在眼前,他正睡的沉。
揉了揉眉心,翻身一动,腰膝酸痛,她忍不住哎哟一声,单手扶腰,慢慢翻转成平躺姿势。
想起昨夜,做完一次,她还没平静下来,他紧接着又开始第二次。
在她以为终于偃旗息鼓时,他又凑上来吻她,她已经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气恼的说不要了,他厚颜无耻的说她休息她的,他干他的。
他来了兴致,不停的说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还要让她叫哥哥
管语脸一阵发热,不敢再回想,她有些后悔,她和他隔着千山万水,矛盾重重,结果先滚了床单,以后该如何收场?
她又觉得自己狭隘,她有需求,也不排斥薄言,各自单身,成年男女互相帮助,没违反三纲五常,何必纠结,指不定薄言也是这么想的。
“妈妈。”,“妈妈。”孩子们醒了。
管语躺在床上懒得动,她推了推薄言,打算让他去照看孩子。
薄言翻个身,继续睡觉。
“”
她不客气的踹他一脚,他总算有了点将醒的动作,声音沙哑的问道:“几点了?”
管语刚想说不知道,忽然想起他昨天送了她一块手表,她抬起手臂,看了看,表盘上镶嵌着一圈钻石,价值不菲,“快八点了,你去看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