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繁鼓起勇气,去拉薄言的手。
薄言回过神,躲开梁以繁,声音疲倦:“我累了,让司机送你回去。”
“薄言,管语已经是你的过去时,我拜托你往前看,好不好?”
“你先回去。”
梁以繁脱口而出:“你单身我也单身,我们可以试试,薄言,我…我喜欢你。”
薄言抬头,看着梁以繁,她双颊绯红,表情生动,自有一番可爱,他该喜欢这样的女孩,爽快活泼,直来直去,他也以为自己喜欢这样的女孩,然而真遇到了,心如止水,波澜不起。
“我不适合你。”他斩钉截铁,毫不迟疑,爱是怎样他没弄明白,但不爱他很清楚。
梁以繁急了,倔强道:“你适不适合我,我说了算,你说了不算。还是说你喜欢管语?”
薄言怔住,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喜欢?太绝对。不喜欢?略违心。他对她是什么感情,他自己也没搞明白!
“太晚了,你回吧。”
梁以繁摇摇头,这个男人太执拗,除非他自己想清楚,否则别人怎么劝也没用,她只好先离开,来日方长!
薄言走到卧室阳台,点燃香烟,一根接一根的抽,心里懊悔带梁以繁上来,这下管语不知道会怎么看他,肯定会认为他夜夜带女人回家,他清清白白一根好葱就这么被想歪了。
其实他带梁以繁上来,纯粹是想和她说清楚,以后别再和他妈勾结,但又想用温和的方式,毕竟梁以繁帮过忙
不对,他也不喜欢管语,何必在意她怎么想,她爱怎么想怎么想
管语回到家,孩子们还没睡,她机械麻木的带孩子们洗漱。
哄睡孩子,回到卧室,她感觉异常疲惫,就像生了一场大病。
一头扎进床里,心里别扭,如果今天她没去,那俩人肯定就不可描述了吧,说不定现在也在进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