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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两人不尴不尬的相处,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又好像发生了什么。

周六,薄言终于可以出院。

梁以繁陪他办理出院手续,经过这几天接触,她发现薄言不怎么爱说话,很少理睬任何人。

这时,突然冲出来两男两女,气势汹汹的向他们走过来。

“你就是梁以繁?”高个男人语气不善。

“是啊,你们有什么事?”梁以繁认出其中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女人是前几天出院的一位肺炎老人的家属。

“你是怎么当医生的,到底会不会治病,我爸才出院,就卡痰猝死了你知道吗?!”高个男激动道。

“他肺炎已经痊愈,符合出院标准,且出院也是你们签字确认的,如果因为卡痰猝死,那么跟医院没关系!”

“明明是你们没治好就让他出院,死的又不是你爸,你当然没关系。”另一个胖男人恶狠狠的瞪着梁以繁。

“就是,你什么狗屁医生。”穿黑色羽绒服的女人骂道。

“我爸都死了,你要负责任!”另一个女人开始哭喊。

她这一哭,病房里的病人能走的,不能走的坐着轮椅,一个个探出头来看热闹。

“请你嘴巴干净点,你爸卡痰猝死,是因为你们没能及时发现就医,跟我有什么关系!”梁以繁不甘示弱,什么年代都有不讲理,医闹讹钱的,她可没在怕的。

“你什么态度啊你!”

“真不要脸,把你们院长叫来!”两个女人上前就要拽梁以繁。

薄言一个箭步挡在梁以繁前面,拨开两个女人的手,戏谑道:“人家医生负责治病,不负责永生,你们瞎闹什么!”

胖男人见状,骂道:“你是哪个王八羔子,这没你说话的份儿,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