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选了一条黑色的抹胸裙,有些小小的性感,又尊重了这个场合,黑色总不会出错。

“真难得。”lise看着苏曼微露的性感,终于赞同地点了点头。

“最后的疯狂。”苏曼笑了笑。

att和harald也收拾停当,来到门厅。

“真难得。”lise看着穿着得体西装三件套的harald又感叹了一句,“终于理解你为什么可能是个王子了。”

“你看我可不可能真就是个王子呢?”harald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又替att服帖了一下西装的领子,“走吧。”

苏曼忍不住摇头,这俩人真腻歪,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

几个小时后,丹麦王子已经把领结和马甲丢得老远,价值不菲的西装被他拿在手上挥舞着,眼看就要去脱衬衣。att嫌弃地满脸都皱出了褶子,但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头发已经乱得不成样子,领带也在腰上绑着。

出门时他们有多得体,此刻就有多dirty。

苏曼捂着脸,想装作不认识这俩人,但看看酒吧里所有人基本上都是这副鬼样子,也就不说什么了。

毕业了,总要放纵一下。

苏曼跟着lise跳了上半场,几乎耗尽了所有体力,身上的汗又黏又腻,lise又早已经不知去向,她只能站起来,独自往酒吧外面走。

出了门,空气清新了,身上的燥热和脑子里的晕眩好了些。

“苏曼。”一个男生跟着她出来了,是harald的朋友ryder,那个学了句中文“你多吃点”就每天都要对苏曼说上几遍的人。

苏曼只在刚到酒吧的时候和他喝了杯酒,他们开始跳舞后苏曼就没多跟他接触,但他似乎一直注意着苏曼的动向。

“你怎么出来了?”苏曼问。

ryder倒没有他同胞那般狂野,只是把衬衣的袖子卷了起来,领口拉得低了些,看上去也没喝多。

“出来抽根烟。”ryder拿出烟点上,又递给苏曼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