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ald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说他这中文确实得找个好老师学学了。

lise说中文老师不是现成的吗，苏曼啊，你以后出访中国，带着苏曼就行了。

苏曼说行，以后你每周一、三跟我付费学中文，我正好不用去报社打工了。

harald二话没说就答应了，甚至都没问价格。苏曼觉得他有可能真是丹麦王子。

几个人又聊了些别的，最终话题又扯到了这首诗上头。

“你们有过这首诗里的感受吗？”lise问道，“为了一个人衣带渐宽，为了他憔悴。”

harald和att都耸耸肩说没有，他们来自北欧，北欧特产的是i人，一般都为了自己衣带渐宽，为了自己憔悴，根本与别人无关。

lise又问苏曼，苏曼想了想，说有过，但也不算。

第37章 他们的故事很长

其他人都来了兴趣，追问苏曼是什么意思。

或许是半年前，苏曼得到了她痛苦来源的所有答案，又或许是她现在来到了其他国家，可以跳出这个固有的圈子审视自己。总之，她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地面对自己过去的偏执和愚蠢。

况且这半年来，lise和att这两个人出现在她生活中，让她第一次有了和其他人朝夕相处的机会。她渐渐学会了观察和比较，她终于能分清，什么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发自内心的爱，什么又是基于认同和理解的相互陪伴了。

于是，苏曼和他们说了她和穆西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