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有些摸不着头脑,心说穆太太何必这样,穆先生不是好好在雪茄室等着呢么。
“您跟我来。”服务生见穆太太再见不着穆先生,多半是要扇他了,只能急急地一路领着她去了雪茄室。
门打开的一瞬间,苏曼才发现自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逼。
穆西山确实喝多了些,但也不至于像他说的会失身,穆总这不正好好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呢么。
好,身边确实有个女的,一个五十多的保洁阿姨,应该是刚处理了其他人吐了一地的狼藉,正一脸不忿地骂街。
见有人开门,穆西山好看的眸子也睁开了,有些迷蒙地对上苏曼因为着急而有些泛红的眼睛。
他忽然就笑了,一脸无辜地说苏曼你终于来了,咱们回家吧。
仿佛他不曾向苏曼求助过一样。
苏曼深深运着气,说穆西山,以后休想我再信你的鬼话。说完,她转身就走。
穆西山想乐,却又发现苏曼是真的生气了,玩笑开大了,忙起身要追。可他也确实喝多了些,站起身来又着急,酒意上涌,脚步也虚浮了起来,眼看要摔倒。
“穆先生!”服务生叫了一声,忙上去扶住了他。
苏曼听见身后这动静,还是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
转过头,看见穆西山高大的身体靠在服务生身上,脚步有些踉跄,眼睛却直直地看着她,等着她回来扶他。
那眼神,像是带着钩子。
苏曼握了握拳,最终还是没抵挡住穆西山醉意朦胧的眼神,返回从服务生手里接管了穆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