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穆西山点了点头。

他还记得宣判的时候,那个来旁听的刑警大队蒋队长还因为过于愤怒摔了自己的手机,被法官训诫又被法警请出了法庭。

他姥爷就剩苏岳这一个亲人了,真是豁出了老命去救他,找的也算是摸着天儿的人,所以,苏岳轻飘飘地判了缓刑,养好了伤就继续在苏家发疯。

“那……”

“苏曼。”穆西山打断了苏曼的追问,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生硬,“你到底怎么了?”

苏曼吓了一跳,本能地不说话了。

“非要说这些吗?”穆西山一字一句地质问她,“这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好处吗?”

他实在不理解,明明下午还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为什么要在晚上谈这些他们都想忘记的事情。

苏曼也放下了刀叉,拿起餐巾擦了嘴。

“穆西山,我们的关系就到这儿了。”

“苏曼。”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穆西山牙根里挤出来的。

他终于知道苏曼哪儿不对了,她今天像是在了却前尘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