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再睡了,晚上该睡不着了。”
穆西山开始亲她,从脖子到背,密密实实地,连她身上许多细小的伤疤都没有放过。
苏曼从不刻意遮掩自己身上这些疤痕,她说想要记住这些,让它们时刻提醒自己,她不会再害怕了。
苏曼被亲得浑身发痒,呼吸声不自觉得暧昧了起来。
穆西山的吻是一把柳叶刀,一刀一刀轻易划开她的皮肉,割断她的理智。
手抓紧了被子,苏曼忍不住轻轻低吟,倒把穆西山叫得情难自已。轻吻渐渐变成了轻咬,在后背放的火也转移到了正面战场。
穆西山拥着苏曼,一遍遍吻她,终让她缴械投降,随自己一同步入云中。在云中,苏曼如受感召地鲜活了起来,主动回应他,甚至比他更加投入、更加大胆。穆西山有些哑然,却又已被苏曼拉到了欲望的边缘,只能任她肆意妄为,不再有片刻的迟疑。
最终从云中跌落,苏曼收敛起刚才的疯狂,倒在穆西山胸口大口喘着气,疲惫至极。
穆西山轻轻抚着她的背,也有些乏,他们这两天情绪好像蓬勃了些。
好,也不好。
“不睡了,好吗,一会儿吃点东西去。”穆西山怕苏曼饿过劲儿,只在她头顶抚了抚,哄着她起床。
“……好。”苏曼虽然有些腿软,但还是很配合地裹着被子下了床。
两个人都去浴室洗了澡,收拾好自己,各自换衣服。
穆西山扣着自己衬衣的纽扣,忽然感觉不对,转过头看苏曼。
苏曼正有气无力地看着箱子里的衣服,随后随手挑了一条裙子穿上,动作流畅,没有迟疑。
似乎又没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