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也觉得荒唐,跟着笑了起来。

她还以为老太太是最疼穆西山这个重孙子的,现在看来,没有什么比玄孙更让她着迷的了。

“你吃饭了吗?”穆西山问,“没吃的话我带你出去吃。”

苏曼看了看外面难得的阴雨,走出去一会儿估计手指缝儿都要发潮,摇了摇头:“别出去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穆西山显得很高兴,好看的眉眼弯了起来,他想伸手去拉苏曼的手,却被苏曼毫无征兆地躲开了。

手落空,穆西山有些不明所以,这两年苏曼已经不抗拒和他牵手了,今天怎么……

“我……我去换衣服。”苏曼强自镇定地要往卧室走。

穆西山走了过去,有些不赞同地看着她摇头。

手被穆西山握住,只在酒店上了些消毒水的伤口又开始疼了起来。

穆西山看着她满手的擦伤,眉头不自觉拧了起来:“怎么回事?”

“……摔倒了。”

穆西山又看了看她簇新的衣服:“怎么摔的?”

“我……”苏曼编不下去了。

“你今天是给岳父扫墓去了?”尽管和苏家没什么太好的关系,也没见过苏卫国,穆西山依然管他叫岳父。

苏曼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