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的人,不就是能在危局之中依然占据主动吗。

穆西山有些自嘲地笑笑,变心怀孕的人,转眼成了心怀大义的人道主义先锋,谁又能说得清这些是是非非呢。

苏曼感觉天是要下雨了,乌云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难怪穆西山会沉沦许久,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去非洲找米子衿,难怪穆西山会做出结婚的决定,他确实被深深伤害了。

“但你和米家……”

“两家这么多代的交往,不会因为我们俩的事儿就断了的,我们都需要这层关系,所以,我们必须有来往。”

苏曼忽然有点心疼穆西山。他仍需要和米家来往频繁,即使每见一次都会让他想起被背叛被欺骗的痛苦,但他还得这么做。

“前天,是苏岳告诉你米子衿回来的?”穆西山拉起苏曼的手,放在掌心轻轻覆着。他看到苏曼的样子,却不想让她为自己难过。他已经翻篇了不是吗?

苏曼点头,没告诉他苏岳还说他们正在重温旧梦,也没告诉他苏岳当时想做什么。

“扎得好。”穆西山的脸上带着些难得的狡黠,“早知道就让他更惨些,省得他又到处蹦跶。”

苏曼转头看他,知道他对苏岳很厌恶,比她更甚。

她明白的,也都是为了她。

“她确实回来了,还带着她的女儿。”穆西山掐灭了手里的烟,挥了挥缭绕的烟雾,继续说道。

苏曼感到太阳穴突突得疼。带着女儿回来见老情人吗?这操作只能在美剧里看到。

“她先生呢?也一起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