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青山渐渐憔悴的脸庞,沈棠和孔诗兰都难受不已。
当时,他们谁都没提以后,只将满腔情绪压进心底,以平静粉饰。
直到生命的尽头,沈青山的精神头反倒好了些。
他突然说,想回学校看看孩子们。
这回沈棠和孔诗兰都没有反对,他们给沈青山办了出院,开车带着他回到学校。
在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和老师们的强忍悲痛下,他度过了治病这半年里,最快乐的一小段时间。
他是晚上走的,从学校出来之后,他没有再回医院。
沈青山想回家。
他在自己家里,永远闭上了双眼。
沈棠和孔诗兰起初不大能接受,虽然一直都有心理准备,也知道时日无多,但人没了,她们都很难接受。
可再难接受,他们也得面对现实。
给沈青山办完丧事之后,沈棠回了学校。
读了四年大学,又回到她的母校温城一中当老师。
沈棠收起手机,正要回教室时,却看见不远处的厕所门口围了几个人。
她皱起眉,隐隐感觉不对劲,赶紧到厕所门口一看,发现是几个学生在欺负人。
“干什么呢!”沈棠严厉地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