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话终究不好开口, 沈棠纠结了半天如何开口,才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是怕贵, 我那个……是那个……”
陆云骁听得一头雾水,以为沈棠后边还有话要说,只是说话比较磕巴罢了,便追问:“那个什么?”
沈棠急得苍白的脸都染上几分红,她又不好意思直说,只得小声地继续支支吾吾:“是……是那个,那个来了。”
听到这里,陆云骁才明白沈棠说的是什么。
原来是生理期。
有一部分女生有月经羞耻的,对与于月经不以生理期、月经、月事等明显的称呼来表达,只以那个、姨妈、来表达。
如果不是徐燕婷给陆云骁提过一嘴,怕是还反应不过来。
陆云骁反应过来后,立刻把手中的冰棍扔给刚好走到身后的赵家俊。随后,他讲目光移到沈棠脸上,见她的脸色确实有些苍白,但平时她的脸色也不大健康,所以不仔细观察倒是真的发现不了。
他心中着急,面上却没表露半分,只对沈棠说:“那我出去一下,你先好好休息。”
沈棠点点头,陆云骁便转身离开。
见陆云骁走了,她才松了口气,庆幸他听得懂刚才她那番支支吾吾的话。
她也没去多想刚刚的事情,只埋头复习起来,时不时摸摸仍一下下抽痛的肚子,皱着眉咬牙忍受。
陆云骁离开之后,过了不知多久,才带着一个全新的热水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