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沈棠知道,这件事如同一个烙印,即便不算很大,但也永远留在了她的心底。
时不时就会提醒她,曾经发生过这样一件事。
但面上沈棠还是什么都没表现出来。
她仍是在学校和家里按部就班地来回跑,再也不问什么孔诗兰不喜欢的话,只在每天结束学校里的学习生活后,沉默地回家,又沉默地吃饭、学习、洗漱睡觉。
孔诗兰对这样的沈棠很满意,但并没有因此放松对沈棠的管控。
她对月底的第一次月考还是十分关心,恨不得飞到学校去盯着沈棠考试。
考试那天,沈棠临出门前,孔诗兰还抓着她叮嘱了一大堆。
从“不要忘记带笔”,到“考试要认真审题、答题、检查”,到“要是考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诸如此类,翻来覆去、反复地说。
沈棠也没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她只是紧张地抓紧了书包的带子,不由得有些害怕。
等下周第一次月考的成绩出来,要是考砸了该怎么办。
就在这样的担忧之下,沈棠迎来了第一次月考的成绩。
因为是高一下学期的第一次月考,刚刚分好班,老师们想着搓搓学生们的锐气,以免个个以为分完班就万事大吉,看着自己的分班结果膨胀得不行。
所以,这次第一次月考的难度,是各科老师特地提高的。
“首先呢,这次月考的难度,是比以往都要大许多的。这也是老师们考虑到你们刚刚分班的情况,希望有些考得不好的同学,也不要太过沮丧,考得好的呢更不要骄傲自满。”班主任拿着每个人的成绩条,环视一周后,把成绩条递给班长,“把成绩发下去吧。”
等待成绩条的过程是煎熬的,沈棠坐在座位上,焦虑得忍不住玩起手指来,脑袋都不敢抬一下。
一旁的陆云骁发现了,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