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了理科!我给她安排好的,她都不要!小小年纪就知道跟妈妈对着干!以后还得了!”孔诗兰尖叫着控诉沈棠的罪过。
“理科怎么了!选了理科,以后能去大城市赚钱,到时候工资高,兴许还能在大城市打拼套房子出来,有什么不好啊!”沈青山一听竟然是文理分科的事,当即和孔诗兰吵了起来。
孔诗兰和沈青山激烈地争论起来,一个说文科更好,一个说理科更好。
而刚才摔倒在地上的沈棠,她也没有起来,只是躺在地上,感受着刚才那些殴打带来的疼痛。
她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地板上,躺在争吵的两个人脚边,像一条风干后忘了收走的死鱼。
没有人记得,没有人在意她本身。
只有无休止的争吵,争吵,蔓延在这间只有十平米的小房间里。
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沈棠都打不起精神,在家的时候可谓是精神萎靡,反倒是去了学校要好一些。
但也还是没什么精神头。
好在沈棠还有织围巾这样一件事可以转移注意力,她也没有因为那天父母的争吵而放弃织三条围巾。
她用最快的速度织完三条围巾,把给爸妈的留在家里,叠好了放在他们床头。
而给陆云骁的那条,则是好好地叠起来,放进她找了许久才找到的,长得还算过得去的纸袋子里。